元代:乔吉
风风雨雨梨花,窄索帘栊,巧小窗纱。甚情绪灯前,客怀枕畔,心事天涯。三千丈清愁鬓发,五十年春梦繁华。蓦见人家,杨柳分烟,扶上檐牙。
風風雨雨梨花,窄索簾栊,巧小窗紗。甚情緒燈前,客懷枕畔,心事天涯。三千丈清愁鬓發,五十年春夢繁華。蓦見人家,楊柳分煙,扶上檐牙。
元代:元好问
江山残照,落落舒清眺。涧壑风来号万窍,尽入长松悲啸。
井蛙瀚海云涛,醯鸡日远天高。醉眼千峰顶上,世间多少秋毫!
江山殘照,落落舒清眺。澗壑風來号萬竅,盡入長松悲嘯。
井蛙瀚海雲濤,醯雞日遠天高。醉眼千峰頂上,世間多少秋毫!
肝肠百炼炉间铁,富贵三更枕上蝶,功名两字酒中蛇。尖风薄雪,残杯冷炙,掩清灯竹篱茅舍。
肝腸百煉爐間鐵,富貴三更枕上蝶,功名兩字酒中蛇。尖風薄雪,殘杯冷炙,掩清燈竹籬茅舍。
元代:马钰
梦见娇妻称是母。又逢爱妾还称女。因为前生心不悟。心不悟。改头换面为夫妇。从此山侗常恐惧。那堪更得风仙度。决要净清清净做。清净做。紫芝彼岸通玄路。
夢見嬌妻稱是母。又逢愛妾還稱女。因為前生心不悟。心不悟。改頭換面為夫婦。從此山侗常恐懼。那堪更得風仙度。決要淨清清淨做。清淨做。紫芝彼岸通玄路。
山侗入道,远离巢窝。专心一志如何。决要烟消火灭,保养冲和。谁知因而借宿,稍相违、便起风波。伤功行,起无明怪劣,诗曲嘲他。蓦想从前自咒,将身比驴牛,象马驼骡。追悔无由,不免放效廉颇。专专负荆谢罪,望吾师、痛挞则个。琢磨过,免教真性,再见阎罗。
山侗入道,遠離巢窩。專心一志如何。決要煙消火滅,保養沖和。誰知因而借宿,稍相違、便起風波。傷功行,起無明怪劣,詩曲嘲他。蓦想從前自咒,将身比驢牛,象馬駝騾。追悔無由,不免放效廉頗。專專負荊謝罪,望吾師、痛撻則個。琢磨過,免教真性,再見閻羅。
遍室清凉,满堂功德。四方八表无遮塞。灵光万道出昆仑,人前岂敢夸仙格。
缄口无言,灰心有则。姓名已录华胥国。逍遥自在看长安,金花玉蕊亲收得。
遍室清涼,滿堂功德。四方八表無遮塞。靈光萬道出昆侖,人前豈敢誇仙格。
緘口無言,灰心有則。姓名已錄華胥國。逍遙自在看長安,金花玉蕊親收得。
元代:赵孟頫
燕燕复燕燕,孤飞不忍见。故雄巳作长别离,孀雌守节令人羡。
昔日双双拂烟草,十年独宿梁间藻。叹息人间贞妇少,人独何心不如鸟。
燕燕複燕燕,孤飛不忍見。故雄巳作長别離,孀雌守節令人羨。
昔日雙雙拂煙草,十年獨宿梁間藻。歎息人間貞婦少,人獨何心不如鳥。
左擎苍。右牵黄。昔日存心飞走忙。如今万事忘。饮琼浆。宴明堂。瑞气祥光入绛房。无中得弄璋。
左擎蒼。右牽黃。昔日存心飛走忙。如今萬事忘。飲瓊漿。宴明堂。瑞氣祥光入绛房。無中得弄璋。
元代:张可久
碧渊湖上小崆峒。人在水精宫。提壶莫惜莺边醉,蝶困花、来往匆匆。一饷颠风狂雨,满山怨紫愁红。仙翁来憩白云中。春色已成空。五更正结花心梦,且迟教、童子鸣钟。明日凉音渡口,绿杨影里推篷。
碧淵湖上小崆峒。人在水精宮。提壺莫惜莺邊醉,蝶困花、來往匆匆。一饷颠風狂雨,滿山怨紫愁紅。仙翁來憩白雲中。春色已成空。五更正結花心夢,且遲教、童子鳴鐘。明日涼音渡口,綠楊影裡推篷。
钓雪亭空人老矣。短笛春风,来往鱼童喜。白石叽头青镜里。一篙香暖桐花水。波面白虹收不起。两两沙鸥,逐逐残凉尾。都羡酒边鲈脍美。
釣雪亭空人老矣。短笛春風,來往魚童喜。白石叽頭青鏡裡。一篙香暖桐花水。波面白虹收不起。兩兩沙鷗,逐逐殘涼尾。都羨酒邊鲈脍美。
元代:珠帘秀
山无数,烟万缕。憔悴煞玉堂人物。倚篷窗一身儿活受苦,恨不得随大江东去。
山無數,煙萬縷。憔悴煞玉堂人物。倚篷窗一身兒活受苦,恨不得随大江東去。
元代:吴西逸
江亭远树残霞,淡烟芳草平沙。绿柳阴中系马。夕阳西下,水村山郭人家。
江亭遠樹殘霞,淡煙芳草平沙。綠柳陰中系馬。夕陽西下,水村山郭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