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韵刘梦芙老师春寒八首 其三

两汉刘雄

新得阳和不厌迟,稍闻冻雀闹寒枝。黑貂已敝难赊酒,白屋虽贫尚有诗。

往昔醉眠空度日,于今老大自哀时。相期进德终身事,浮世何须问险夷。

游侠列传序

两汉司马迁

韩子曰:“儒以文乱法,而侠以武犯禁。”二者皆讥,而学士多称于世云。至如以术取宰相、卿、大夫,辅翼其世主,功名俱著于《春秋》,固无可言者。及若季次、原宪,闾巷人也,读书怀独行君子之德,义不苟合当世,当世亦笑之。故季次、原宪,终身空室蓬户,褐衣疏食不厌。死而已四百余年,而弟子志之不倦。今游侠,其行虽不轨于正义,然其言必信,其行必果,已诺必诚,不爱其躯,赴士之厄困,既已存亡死生矣,而不矜其能。羞伐其德。盖亦有足多者焉。

且缓急,人之所时有也。太史公曰:昔者虞舜窘于井廪,伊尹负于鼎俎,傅说匿于傅险,吕尚困于棘津,夷吾桎梏,百里饭牛,仲尼畏匡,菜色陈、蔡。此皆学士所谓有道仁人也,犹然遭此灾,况以中材而涉乱世之末流乎?其遇害何可胜道哉!鄙人有言曰:“何知仁义,已享其利者为有德。”故伯夷丑周,饿死首阳山,而文、武不以其故贬王;跖跻暴戾,其徒诵义无穷。由此观之,“窃钩者诛,窃国者侯;侯之门,仁义存。”非虚言也。今拘学或抱咫尺之义,久孤于世,岂若卑论侪俗,与世浮沉而取荣名哉!而布衣之徒,设取予然诺,千里诵义,为死不顾世。此亦有所长,非苟而已也。故士穷窘而得委命,此岂非人之所谓贤豪间者邪?诚使乡曲之侠,予季次、原宪比权量力,效功于当世,不同日而论矣。要以功见言信,侠客之义,又曷可少哉!

古布衣之侠,靡得而闻已。近世延陵、孟尝、春申、平原、信陵之徒,皆因王者亲属,藉于有土卿相之富厚,招天下贤者,显名诸侯,不可谓不贤者矣。比如顺风而呼,声非加疾,其势激也。至如闾巷之侠,修行砥名,声施于天下,莫不称贤,是为难耳!然儒、墨皆排摈不载。自秦以前,匹夫之侠,湮灭不见,余甚恨之。以余所闻,汉兴,有朱家、田仲、王公、剧孟、郭解之徒,虽时扞当世之文罔,然其私义,廉洁退让,有足称者。名不虚立,士不虚附。至如朋党宗强比周,设财役贫,豪暴侵凌孤弱,恣欲自快,游侠亦丑之。余悲世俗不察其意,而猥以朱家、郭解等,令与豪暴之徒同类而共笑之也。


虎求百兽

两汉刘向

荆宣王问群臣曰:“吾闻北方之畏昭奚恤也,果诚何如?”群臣莫对。

江乙对曰:“虎求百兽而食之,得狐。狐曰:‘子无敢食我也!天帝使我长百兽。今子食我,是逆天帝命也!子以我为不信,吾为子先行,子随我后,观百兽之见我而敢不走乎?”虎以为然,故遂与之行。兽见之,皆走。虎不知兽畏己而走也,以为畏狐也。

今王之地五千里,带甲百万,而专属之于昭奚恤,故北方之畏奚恤也,其实畏王之甲兵也!犹百兽之畏虎也!”


贺无想斋新婚

两汉刘雄

一别钱塘已六秋,还从微信话绸缪。抽身南国安桑梓,坦腹东床结匹俦。

预想交杯成好合,不须斫地叹沉浮。伐柯竟得词章力,大似流红出御沟。

雨后

两汉刘雄

小园一夜雨,流潦浩纵横。全洗暑天溽,早沾秋意清。

池中动鱼响,树杪落泉声。造化功难写,诗如袁嘏平。

春寒

两汉刘雄

畏病中年罢酒卮,峥嵘急景更堪悲。闭门只似袁安卧,开卷还温杜甫诗。

鹤语天寒如有待,乌头马角倘能期。冰山莫作崔嵬看,却恐同时玉石摧。

次韵刘梦芙老师春寒八首 其五

两汉刘雄

吟髭捻断恨思迟,选句差同雀拣枝。才力难堪丈人敌,心魂用破七言诗。

望洋更叹澜翻候,刻烛深愁火急时。却羡养生钦白陆,不争奇崛就平夷。

独居

两汉刘雄

独居陋室自徘徊,濩落生涯百事乖。时有醍醐从顶灌,应无富贵逼人来。

夜深黄卷如相识,梦觉青灯倍可哀。收拾尘心参圣谛,奈何壮志未全灰。

情人节次韵黄仲则绮怀赠瑶十六首 其十

两汉刘雄

足钱便可岂望侯?谁料依前长铗愁。南郭滥竽今负笈,西湖无价且追游。

不才当日枉青眼,偕老他年誓白头。富贵浮云知汝意,两心相照一生休!

李商隐

两汉刘雄

襟抱平生知未开,独从蜡泪认寒灰。可怜香草美人意,却作章台走马猜。

华晔晔

两汉刘彻

华晔晔,固灵根。

神之斿,过天门,车千乘,敦昆仑。

神之出,排玉房,周流杂,拔兰堂。

神之行,旌容容,骑沓沓,般纵纵。

神之徕,泛翊翊,甘露降,庆云集。

神之揄,临坛宇,九疑宾,夔龙舞。

神安坐,翔吉时,共翊翊,合所思。

神嘉虞,申贰觞,福滂洋,迈延长。

沛施佑,汾之阿,扬金光,横泰河,莽若云,增阳波。

遍胪欢,腾天歌。


五帝本纪赞

两汉司马迁

太史公曰:学者多称五帝,尚矣。然《尚书》独载尧以来,而百家言黄帝,其文不雅驯,荐绅先生难言之。孔子所传《宰予问五帝德》及《帝系姓》,儒者或不传。余尝西至空桐,北过涿鹿,东渐於海,南浮江淮矣,至长老皆各往往称黄帝、尧、舜之处,风教固殊焉。总之,不离古文者近是。予观《春秋》《国语》,其发明《五帝德》《帝系姓》章矣,顾弟弗深考,其所表见皆不虚。书缺有间矣,其轶乃时时见於他说。非好学深思,心知其意,固难为浅见寡闻道也。余并论次,择其言尤雅者,故著为本纪书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