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代:谭用之
谁如南浦傲烟霞,白葛衣轻称帽纱。碧玉蜉蝣迎客酒,
黄金毂辘钓鱼车。吟歌云鸟归樵谷,卧爱神仙入画家。
他日凤书何处觅,武陵烟树半桃花。
誰如南浦傲煙霞,白葛衣輕稱帽紗。碧玉蜉蝣迎客酒,
黃金毂辘釣魚車。吟歌雲鳥歸樵谷,卧愛神仙入畫家。
他日鳳書何處覓,武陵煙樹半桃花。
五代:谭用之
铸时天匠待英豪,紫焰寒星匣倍牢。三尺何年拂尘土,
四溟今日绝波涛。雄应垓下收蛇阵,滞想溪头伴豹韬。
惜是真龙懒抛掷,夜来冲斗气何高。
鑄時天匠待英豪,紫焰寒星匣倍牢。三尺何年拂塵土,
四溟今日絕波濤。雄應垓下收蛇陣,滞想溪頭伴豹韬。
惜是真龍懶抛擲,夜來沖鬥氣何高。
五代:谭用之
孤云无定鹤辞巢,自负焦桐不说劳。服药几年期碧落,
验符何处咒丹毫。子陵山晓红云密,青草湖平雪浪高。
从此人稀见踪迹,还应选地种仙桃。
孤雲無定鶴辭巢,自負焦桐不說勞。服藥幾年期碧落,
驗符何處咒丹毫。子陵山曉紅雲密,青草湖平雪浪高。
從此人稀見蹤迹,還應選地種仙桃。
五代:谭用之
鹊岩烟断玉巢欹,罨画春塘太白低。马踏翠开垂柳寺,
人耕红破落花蹊。千年胜概咸原上,几代荒凉绣岭西。
碧吐红芳旧行处,岂堪回首草萋萋。
鵲岩煙斷玉巢欹,罨畫春塘太白低。馬踏翠開垂柳寺,
人耕紅破落花蹊。千年勝概鹹原上,幾代荒涼繡嶺西。
碧吐紅芳舊行處,豈堪回首草萋萋。
五代:谭用之
耿耿银河雁半横,梦欹金碧辘轳轻。满窗谢练江风白,
一枕齐纨海月明。杨柳败梢飞叶响,芰荷香柄折秋鸣。
谁人更唱阳关曲,牢落烟霞梦不成。
耿耿銀河雁半橫,夢欹金碧辘轳輕。滿窗謝練江風白,
一枕齊纨海月明。楊柳敗梢飛葉響,芰荷香柄折秋鳴。
誰人更唱陽關曲,牢落煙霞夢不成。
五代:谭用之
依旧池边草色芳,故人何处忆山阳。书回科斗江帆暮,
曲罢驺虞海树苍。吟望晓烟思桂渚,醉依残月梦馀杭。
别来南国知谁在,空对襜褕一断肠。
依舊池邊草色芳,故人何處憶山陽。書回科鬥江帆暮,
曲罷驺虞海樹蒼。吟望曉煙思桂渚,醉依殘月夢馀杭。
别來南國知誰在,空對襜褕一斷腸。
五代:蒋贻恭
安仁县令好诛求,百姓脂膏满面流。半破磁缸成醋酒,
死牛肠肚作馒头。帐生岁取餐三顿,乡老盘庚犯五瓯。
半醉半醒齐出县,共伤涂炭不胜愁。
安仁縣令好誅求,百姓脂膏滿面流。半破磁缸成醋酒,
死牛腸肚作饅頭。帳生歲取餐三頓,鄉老盤庚犯五瓯。
半醉半醒齊出縣,共傷塗炭不勝愁。
五代:蒋贻恭
我皇开国十馀年,一辈超升炙手欢。
闲向五门楼下望,衙官骑马使衙官。
我皇開國十馀年,一輩超升炙手歡。
閑向五門樓下望,衙官騎馬使衙官。
五代:蒋贻恭
扬眉斗目恶精神,捏合将来恰似真。
刚被时流借拳势,不知身自是泥人。
揚眉鬥目惡精神,捏合将來恰似真。
剛被時流借拳勢,不知身自是泥人。
五代:蒋贻恭
名山主簿实堪愁,难咬他家大骨头。
米纳功南钱纳府,只看江面水东流。
名山主簿實堪愁,難咬他家大骨頭。
米納功南錢納府,隻看江面水東流。
五代:蒋贻恭
坐卧兼行总一般,向人努眼太无端。
欲知自己形骸小,试就蹄涔照影看。
坐卧兼行總一般,向人努眼太無端。
欲知自己形骸小,試就蹄涔照影看。
五代:蒋贻恭
厥父元非道郡奴,允光何事太侏儒。
可中与个皮裈著,擎得天王左脚无。
厥父元非道郡奴,允光何事太侏儒。
可中與個皮裈著,擎得天王左腳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