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朝:元好问
楚娘最瘦腰围小,会看新声歌水调。已看天上驻行云,更向花间留晚照。
倾城不博嫣然笑,剩破千金犹恨少。少年恰是惜春时,第一莫教容易了。
楚娘最瘦腰圍小,會看新聲歌水調。已看天上駐行雲,更向花間留晚照。
傾城不博嫣然笑,剩破千金猶恨少。少年恰是惜春時,第一莫教容易了。
金朝:王哲
太一混元真法?,清心精锐行持。先擒自己那虫尸。香涸通上界,威力暗施为。救拔亡魂消旧业,见存广得洪禧。鬼惊神骇惧勾追。行功惟显著,指日彩云随。
太一混元真法?,清心精銳行持。先擒自己那蟲屍。香涸通上界,威力暗施為。救拔亡魂消舊業,見存廣得洪禧。鬼驚神駭懼勾追。行功惟顯著,指日彩雲随。
决烈修行要猛。存亡莫拟先生。心田可否自亲耕。休赖他人侥幸。出离须凭福幸。舍家迷里难行。空宵愁起滴长更。寻甚金山银矿。
決烈修行要猛。存亡莫拟先生。心田可否自親耕。休賴他人僥幸。出離須憑福幸。舍家迷裡難行。空宵愁起滴長更。尋甚金山銀礦。
深憎憎愈甚,深爱爱尤多。两般都在意,看如何。他欢如自喜,他病似身疴。
心中成一体,各消磨。
深憎憎愈甚,深愛愛尤多。兩般都在意,看如何。他歡如自喜,他病似身疴。
心中成一體,各消磨。
见个惺惺真脱洒,堪比大丈夫字儿。莫睎灯下俊蛾儿。
坏了命儿。早早回头搜密妙,营养姹女婴儿。道袍换了皂衫儿。
与太上做儿。
見個惺惺真脫灑,堪比大丈夫字兒。莫睎燈下俊蛾兒。
壞了命兒。早早回頭搜密妙,營養姹女嬰兒。道袍換了皂衫兒。
與太上做兒。
这修行诀。便安排得有次节。把清静天机,今朝分明漏泄。
使人人,玉花结。从头一一稳铺设。向五更里看摆拽。
将此脱壳神仙,玲珑玎珰做绝。害风儿,怎生说。
這修行訣。便安排得有次節。把清靜天機,今朝分明漏洩。
使人人,玉花結。從頭一一穩鋪設。向五更裡看擺拽。
将此脫殼神仙,玲珑玎珰做絕。害風兒,怎生說。
五更里,瞥看斗杓无差缺。正合天心斡运,堪作上天喉舌。
向中央也,玉花结。捉得清虚这回决。便永永除生灭。
此个自在逍遥,唯予独会拈捻。害风儿,怎生说。
五更裡,瞥看鬥杓無差缺。正合天心斡運,堪作上天喉舌。
向中央也,玉花結。捉得清虛這回決。便永永除生滅。
此個自在逍遙,唯予獨會拈撚。害風兒,怎生說。
平等平等,复过莱州,须行救拯。害风儿、阐化匀均,化良归善肯。
二仪三耀常为正。察人心、恰如斗秤。若不高、更没于低,也神仙有应。
平等平等,複過萊州,須行救拯。害風兒、闡化勻均,化良歸善肯。
二儀三耀常為正。察人心、恰如鬥秤。若不高、更沒于低,也神仙有應。
只近浮名不近情。且看不饮更何成。
三杯渐觉纷华远,一斗都浇块磊平。
醒复醉,醉还醒。灵均憔悴可怜生。
《离骚》读杀浑无味,好个诗家阮步兵!
隻近浮名不近情。且看不飲更何成。
三杯漸覺紛華遠,一鬥都澆塊磊平。
醒複醉,醉還醒。靈均憔悴可憐生。
《離騷》讀殺渾無味,好個詩家阮步兵!
金朝:王寂
水国西风小摇落,撩人羁绪乱如丝。
大夫泽畔行吟处,司马江头送别时。
尔辈何伤吾道在,此心惟有彼苍知。
苍颜华发今如许,便挂衣冠已是迟。
水國西風小搖落,撩人羁緒亂如絲。
大夫澤畔行吟處,司馬江頭送别時。
爾輩何傷吾道在,此心惟有彼蒼知。
蒼顔華發今如許,便挂衣冠已是遲。
金朝:刘迎
离恨远萦杨柳,梦魂长绕梨花。青衫记得章台月,归路玉鞭斜。
翠镜啼痕印袖,红墙醉墨笼纱。相逢不尽平生事,春思入琵琶。
離恨遠萦楊柳,夢魂長繞梨花。青衫記得章台月,歸路玉鞭斜。
翠鏡啼痕印袖,紅牆醉墨籠紗。相逢不盡平生事,春思入琵琶。
金朝:赵秉文
秋光一片,问苍苍桂影,其中何物?一叶扁舟波万顷,四顾粘天无壁。叩枻长歌,嫦娥欲下,万里挥冰雪。京尘千丈,可能容此人杰?
回首赤壁矶边,骑鲸人去,几度山花发。澹澹长空今古梦,只有归鸿明灭。我欲从公,乘风归去,散此麒麟发。三山安在,玉箫吹断明月!
秋光一片,問蒼蒼桂影,其中何物?一葉扁舟波萬頃,四顧粘天無壁。叩枻長歌,嫦娥欲下,萬裡揮冰雪。京塵千丈,可能容此人傑?
回首赤壁矶邊,騎鲸人去,幾度山花發。澹澹長空今古夢,隻有歸鴻明滅。我欲從公,乘風歸去,散此麒麟發。三山安在,玉箫吹斷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