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齿加长矣。向天公、投笺试问,生余何意?不信懒残分芋后,富贵如斯而已。惶愧杀、男儿坠地。三十成名身已老,况悠悠、此日还如寄。惊伏枥,壮心起。
直须姑妄言之耳,会遭逢、致君事了,拂衣归里。手散黄金歌舞就,购尽异书名士。累公等、他年谥议。班范文章虞褚笔,为微臣、奉敕书碑记。槐影落,酒醒未。
馬齒加長矣。向天公、投箋試問,生餘何意?不信懶殘分芋後,富貴如斯而已。惶愧殺、男兒墜地。三十成名身已老,況悠悠、此日還如寄。驚伏枥,壯心起。
直須姑妄言之耳,會遭逢、緻君事了,拂衣歸裡。手散黃金歌舞就,購盡異書名士。累公等、他年谥議。班範文章虞褚筆,為微臣、奉敕書碑記。槐影落,酒醒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