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代:杜甫
四郊未宁静,垂老不得安。子孙阵亡尽,焉用身独完。
投杖出门去,同行为辛酸。幸有牙齿存,所悲骨髓干。
男儿既介胄,长揖别上官。老妻卧路啼,岁暮衣裳单。
孰知是死别,且复伤其寒。此去必不归,还闻劝加餐。
土门壁甚坚,杏园度亦难。势异邺城下,纵死时犹宽。
人生有离合,岂择衰老端。忆昔少壮日,迟回竟长叹。
万国尽征戍,烽火被冈峦。积尸草木腥,流血川原丹。
何乡为乐土,安敢尚盘桓。弃绝蓬室居,塌然摧肺肝。
四郊未甯靜,垂老不得安。子孫陣亡盡,焉用身獨完。
投杖出門去,同行為辛酸。幸有牙齒存,所悲骨髓幹。
男兒既介胄,長揖别上官。老妻卧路啼,歲暮衣裳單。
孰知是死别,且複傷其寒。此去必不歸,還聞勸加餐。
土門壁甚堅,杏園度亦難。勢異邺城下,縱死時猶寬。
人生有離合,豈擇衰老端。憶昔少壯日,遲回竟長歎。
萬國盡征戍,烽火被岡巒。積屍草木腥,流血川原丹。
何鄉為樂土,安敢尚盤桓。棄絕蓬室居,塌然摧肺肝。
元代:王恽
秋水芙蓉镜里仙。一枝明玉濯烟鬟。莺初解语调柔石,柳不胜娇拂画阑。
催叠鼓,按弓弯。楼心低月怯清寒。人生莫惜缠头锦,能得春风几度看。
秋水芙蓉鏡裡仙。一枝明玉濯煙鬟。莺初解語調柔石,柳不勝嬌拂畫闌。
催疊鼓,按弓彎。樓心低月怯清寒。人生莫惜纏頭錦,能得春風幾度看。
五代:谭用之
依旧池边草色芳,故人何处忆山阳。书回科斗江帆暮,
曲罢驺虞海树苍。吟望晓烟思桂渚,醉依残月梦馀杭。
别来南国知谁在,空对襜褕一断肠。
依舊池邊草色芳,故人何處憶山陽。書回科鬥江帆暮,
曲罷驺虞海樹蒼。吟望曉煙思桂渚,醉依殘月夢馀杭。
别來南國知誰在,空對襜褕一斷腸。
五代:蒋贻恭
安仁县令好诛求,百姓脂膏满面流。半破磁缸成醋酒,
死牛肠肚作馒头。帐生岁取餐三顿,乡老盘庚犯五瓯。
半醉半醒齐出县,共伤涂炭不胜愁。
安仁縣令好誅求,百姓脂膏滿面流。半破磁缸成醋酒,
死牛腸肚作饅頭。帳生歲取餐三頓,鄉老盤庚犯五瓯。
半醉半醒齊出縣,共傷塗炭不勝愁。
我皇开国十馀年,一辈超升炙手欢。
闲向五门楼下望,衙官骑马使衙官。
我皇開國十馀年,一輩超升炙手歡。
閑向五門樓下望,衙官騎馬使衙官。
唐代:李廓
树夹炎风路,行人正午稀。
初蝉数声起,戏蝶一团飞。
日色欺清镜,槐膏点白衣。
无成归故里,自觉少光辉。
樹夾炎風路,行人正午稀。
初蟬數聲起,戲蝶一團飛。
日色欺清鏡,槐膏點白衣。
無成歸故裡,自覺少光輝。
扬眉斗目恶精神,捏合将来恰似真。
刚被时流借拳势,不知身自是泥人。
揚眉鬥目惡精神,捏合将來恰似真。
剛被時流借拳勢,不知身自是泥人。
名山主簿实堪愁,难咬他家大骨头。
米纳功南钱纳府,只看江面水东流。
名山主簿實堪愁,難咬他家大骨頭。
米納功南錢納府,隻看江面水東流。
唐代:王建
海人无家海里住,采珠役象为岁赋。
恶波横天山塞路,未央宫中常满库。
海人無家海裡住,采珠役象為歲賦。
惡波橫天山塞路,未央宮中常滿庫。
坐卧兼行总一般,向人努眼太无端。
欲知自己形骸小,试就蹄涔照影看。
坐卧兼行總一般,向人努眼太無端。
欲知自己形骸小,試就蹄涔照影看。
厥父元非道郡奴,允光何事太侏儒。
可中与个皮裈著,擎得天王左脚无。
可中與個皮裈著,擎得天王左腳無。
三斤绿茗赐贻恭,一种颁沾事不同。
想料肠怀无答处,披毛戴角谢郎中。
三斤綠茗賜贻恭,一種頒沾事不同。
想料腸懷無答處,披毛戴角謝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