鹧鸪天·博山寺作
[宋代]:辛弃疾
不向长安路上行。却教山寺厌逢迎。味无味处求吾乐,材不材间过此生。
宁作我,岂其卿。人间走遍却归耕。一松一竹真朋友,山鸟山花好弟兄。
不向長安路上行。卻教山寺厭逢迎。味無味處求吾樂,材不材間過此生。
甯作我,豈其卿。人間走遍卻歸耕。一松一竹真朋友,山鳥山花好弟兄。
“鹧鸪天·博山寺作”译文及注释
译文
不在往帝都的路上奔波,却多次往来于山寺以致让山寺讨厌。在有味与无味之间追求生活乐趣,在材与不材之间度过一生。
我宁可保持自我的独立人格,也不趋炎附势猎取功名。走遍人间,过了大半生还是走上了归耕一途。松竹是我的真朋友,花鸟是我的好弟兄。
注释
鹧鸪天:词牌名,又名“思佳客”等,双调五十五字,上、下片各三平韵。
长安路:喻指仕途。长安,借指南宋京城临安。
厌逢迎:往来山寺次数太多,令山寺为之讨厌。此为调侃之语。
“鹧鸪天·博山寺作”鉴赏
赏析
这是一首宣泄厌弃官场、决意归隐的词章。按理说四十多岁正是人生建功立业之心最盛,最能奋发作为之时,然而词的开首两句却说:“不向长安路上行,却教山寺厌逢迎。”这两句应题,大意是说,他已经不再心向国都,不再在意天下国家之事了,只流连于博山寺和它周围的山水,使得它都厌于逢迎我了。辛弃疾显然不是果真作如此想的。他不会真的已经忘情于山水游乐,把北复中原的大志抛诸脑后。下边“味无味处求吾乐,材不材间过此生”两句,典出《庄子》,貌似超脱,要安于归隐平淡的生活,自得其乐,做不材之材以终其年。事实上,上片四句是怨辞反说,辛弃疾并非真正能安于闲适平淡的生活,置国家天下于不顾,只是当权者对他始终若即若离,不能真正信任,而主和派又百般猜忌,以致他在几乎二十年的时间里被闲置不用,素志不展。“材不材”,强调的是才。词人文武全才,不论在抗金战场,还是在文苑词坛,都如虎挪狮拏,龙腾象踏,但这样一位高才,却长期被废置闲居,报国无门。在这首词中,他字面上超然闲逸之词,实则包含着对当权者的激愤与积怨,只是不易察觉罢了。
下片表明自己不会改变本性去迁就别人,表现宁学躬耕者不屈其志而得真名的精神。过片起句表明心志:保持完我,不屈附公卿而求取声名。下一句说人生历尽世事,到头来还是要归于田园,躬耕田亩。词人南归以来,一直在地方官的任上转徙不停,一个“却”字,实又流露出对当政者的不满。最后两句“一松一竹真朋友,山鸟山花好弟兄。”辛弃疾意托于松竹花鸟,守君子之志的意向自不待言,其中或许也包含着对仕途人情的戒畏。松竹真朋友,花鸟好弟兄,只有他们不会让辛弃疾伤心失望。篇末承转,说明人世无君子可处,只好与松竹花鸟为友,无奈兼以自我开脱。
创作背景
辛弃疾长居带湖期间,常往来于博山。其词作中与博山有关的有很多首。这首《鹧鸪天·博山寺作》作于宋孝宗淳熙九年(1182)之后辛弃疾闲居带湖时期。
宋代·辛弃疾的简介

辛弃疾(1140-1207),南宋词人。原字坦夫,改字幼安,别号稼轩,汉族,历城(今山东济南)人。出生时,中原已为金兵所占。21岁参加抗金义军,不久归南宋。历任湖北、江西、湖南、福建、浙东安抚使等职。一生力主抗金。曾上《美芹十论》与《九议》,条陈战守之策。其词抒写力图恢复国家统一的爱国热情,倾诉壮志难酬的悲愤,对当时执政者的屈辱求和颇多谴责;也有不少吟咏祖国河山的作品。题材广阔又善化用前人典故入词,风格沉雄豪迈又不乏细腻柔媚之处。由于辛弃疾的抗金主张与当政的主和派政见不合,后被弹劾落职,退隐江西带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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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弃疾的诗(59篇)〕
唐代:
王昌龄
孤舟微月对枫林,分付鸣筝与客心。
岭色千重万重雨,断弦收与泪痕深。
孤舟微月對楓林,分付鳴筝與客心。
嶺色千重萬重雨,斷弦收與淚痕深。
宋代:
杨万里
我来秋浦正逢秋,梦里重来似旧游。
风月不供诗酒债,江山长管古今愁。
谪仙狂饮颠吟寺,小杜倡情冶思楼。
问着州民浑不识,齐山依旧俯寒流。
我來秋浦正逢秋,夢裡重來似舊遊。
風月不供詩酒債,江山長管古今愁。
谪仙狂飲颠吟寺,小杜倡情冶思樓。
問着州民渾不識,齊山依舊俯寒流。
宋代:
辛弃疾
三山雨中游西湖有怀赵丞相经始
翠浪吞平野。挽天河谁来照影,卧龙山下。烟雨偏宜晴更好,约略西施未嫁。待细把江山图画。千顷光中堆滟滪,似扁舟欲下瞿塘马。中有句,浩难写。
诗人例入西湖社。记风流重来手种,绿阴成也。陌上游人夸故国,十里水晶台榭。更复道横空清夜。粉黛中洲歌妙曲,问当年鱼鸟无存者。堂上燕,又长夏。
三山雨中遊西湖有懷趙丞相經始
翠浪吞平野。挽天河誰來照影,卧龍山下。煙雨偏宜晴更好,約略西施未嫁。待細把江山圖畫。千頃光中堆滟滪,似扁舟欲下瞿塘馬。中有句,浩難寫。
詩人例入西湖社。記風流重來手種,綠陰成也。陌上遊人誇故國,十裡水晶台榭。更複道橫空清夜。粉黛中洲歌妙曲,問當年魚鳥無存者。堂上燕,又長夏。
唐代:
杜甫
嘉陵江色何所似?石黛碧玉相因依。
正怜日破浪花出,更复春从沙际归。
巴童荡桨欹侧过,水鸡衔鱼来去飞。
阆中胜事可肠断,阆州城南天下稀!
嘉陵江色何所似?石黛碧玉相因依。
正憐日破浪花出,更複春從沙際歸。
巴童蕩槳欹側過,水雞銜魚來去飛。
阆中勝事可腸斷,阆州城南天下稀!
元代:
萨都剌
大野连山沙作堆,白沙平处见楼台。
行人禁地避芳草,尽向曲阑斜路来。
大野連山沙作堆,白沙平處見樓台。
行人禁地避芳草,盡向曲闌斜路來。
唐代:
杜审言
交趾殊风候,寒迟暖复催。
仲冬山果熟,正月野花开。
积雨生昏雾,轻霜下震雷。
故乡逾万里,客思倍从来。
交趾殊風候,寒遲暖複催。
仲冬山果熟,正月野花開。
積雨生昏霧,輕霜下震雷。
故鄉逾萬裡,客思倍從來。
宋代:
王安石
倦童疲马放松门,自把长筇倚石根。
江月转空为白昼。
岭云分暝与黄昏。
鼠摇岑寂声随起,鸦矫荒寒影对翻。
当此不知谁客主,道人忘我我忘言。
倦童疲馬放松門,自把長筇倚石根。
江月轉空為白晝。
嶺雲分暝與黃昏。
鼠搖岑寂聲随起,鴉矯荒寒影對翻。
當此不知誰客主,道人忘我我忘言。
唐代:
李白
金樽清酒斗十千,玉盘珍羞直万钱。
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剑四顾心茫然。
欲渡黄河冰塞川,将登太行雪满山。
闲来垂钓碧溪上,忽复乘舟梦日边。
行路难!行路难!多歧路,今安在?
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大道如青天,我独不得出。
羞逐长安社中儿,赤鸡白雉赌梨栗。(白雉 一作:白狗)
弹剑作歌奏苦声,曳裾王门不称情。
淮阴市井笑韩信,汉朝公卿忌贾生。
君不见昔时燕家重郭隗,拥篲折节无嫌猜。
剧辛乐毅感恩分,输肝剖胆效英才。
昭王白骨萦蔓草,谁人更扫黄金台?
行路难,归去来!
有耳莫洗颍川水,有口莫食首阳蕨。
含光混世贵无名,何用孤高比云月?
吾观自古贤达人,功成不退皆殒身。
子胥既弃吴江上,屈原终投湘水滨。
陆机雄才岂自保?李斯税驾苦不早。
华亭鹤唳讵可闻?上蔡苍鹰何足道?
君不见吴中张翰称达生,秋风忽忆江东行。
且乐生前一杯酒,何须身后千载名?
金樽清酒鬥十千,玉盤珍羞直萬錢。
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劍四顧心茫然。
欲渡黃河冰塞川,将登太行雪滿山。
閑來垂釣碧溪上,忽複乘舟夢日邊。
行路難!行路難!多歧路,今安在?
長風破浪會有時,直挂雲帆濟滄海。
大道如青天,我獨不得出。
羞逐長安社中兒,赤雞白雉賭梨栗。(白雉 一作:白狗)
彈劍作歌奏苦聲,曳裾王門不稱情。
淮陰市井笑韓信,漢朝公卿忌賈生。
君不見昔時燕家重郭隗,擁篲折節無嫌猜。
劇辛樂毅感恩分,輸肝剖膽效英才。
昭王白骨萦蔓草,誰人更掃黃金台?
行路難,歸去來!
有耳莫洗颍川水,有口莫食首陽蕨。
含光混世貴無名,何用孤高比雲月?
吾觀自古賢達人,功成不退皆殒身。
子胥既棄吳江上,屈原終投湘水濱。
陸機雄才豈自保?李斯稅駕苦不早。
華亭鶴唳讵可聞?上蔡蒼鷹何足道?
君不見吳中張翰稱達生,秋風忽憶江東行。
且樂生前一杯酒,何須身後千載名?
唐代:
韦应物
前舟已眇眇,欲渡谁相待?
秋山起暮钟,楚雨连沧海。
风波离思满,宿昔容鬓改。
独鸟下东南,广陵何处在?
前舟已眇眇,欲渡誰相待?
秋山起暮鐘,楚雨連滄海。
風波離思滿,宿昔容鬓改。
獨鳥下東南,廣陵何處在?
清代:
况周颐
古墙阴、夕阳西下,乱虫萧飒如雨。西风身世前因在,尽意哀吟何苦。谁念汝。向月满花香,底用凄凉语。清商细谱。奈金井空寒,红楼自远,不入玉筝柱。
闲庭院,清绝却无尘土,料量长共秋住。也知玉砌雕栏好,无奈心期先误。愁谩诉。祇落叶空阶,未是消魂处。寒催堠鼓。料马邑龙堆,黄沙白草,听汝更酸楚。
古牆陰、夕陽西下,亂蟲蕭飒如雨。西風身世前因在,盡意哀吟何苦。誰念汝。向月滿花香,底用凄涼語。清商細譜。奈金井空寒,紅樓自遠,不入玉筝柱。
閑庭院,清絕卻無塵土,料量長共秋住。也知玉砌雕欄好,無奈心期先誤。愁謾訴。祇落葉空階,未是消魂處。寒催堠鼓。料馬邑龍堆,黃沙白草,聽汝更酸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