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家傲·画鼓声中昏又晓
[宋代]:晏殊
画鼓声中昏又晓。时光只解催人老。求得浅欢风日好。齐揭调。神仙一曲渔家傲。
绿水悠悠天杳杳。浮生岂得长年少。莫惜醉来开口笑。须信道。人间万事何时了。
畫鼓聲中昏又曉。時光隻解催人老。求得淺歡風日好。齊揭調。神仙一曲漁家傲。
綠水悠悠天杳杳。浮生豈得長年少。莫惜醉來開口笑。須信道。人間萬事何時了。
“渔家傲·画鼓声中昏又晓”译文及注释
译文
在一片动听响亮的画鼓声中,人们不知已经过去了整日。不像那易逝的时间,只会让人渐渐地老去。能享受短暂的欢乐时光,及时发现风光的无限美好。一齐放声歌唱。就是一曲美妙动人的《渔歌子》。
碧绿清澈的湖水悠远无尽,澄澈的天空缥缈绵长。人生又怎会一直停留在少年时代。不要惋惜那醉后的开怀大笑。需要知道的是。人间的万事是永远不会结束的。
注释
画鼓: 有彩绘的鼓。 白居易《柘枝妓》:“平铺一合锦筵开,连击三声画鼓催。”
昏又晓:朝夕,整日。昏即天黑,晓即天明。
揭调:高调,放声歌唱。
渔家傲:此调缘起张志和《渔歌子》,历经渔歌子--渔父--渔歌子,再到本调。本写渔家生活。渔家傲之名始于本词。
杳杳:悠远渺茫。
浮生:人生。老庄学派认为人生在世空虚无定,故称人生为浮生。
长年少:青春常驻。长,音cháng,少,音shào。
在风光和煦的日子里,大家齐声唱着《渔家傲》的小曲,自由自在,尽情享乐,好似神仙。寓有光阴易逝,及时行乐之意。
“渔家傲·画鼓声中昏又晓”鉴赏
赏析
前阕首句“画鼓声中昏又晓”,人们在一片画鼓声中,由黄昏而达旦,真有点儿快乐不知时间过。“昏又晓”,黑夜与白天的更迭,形象表达时间的消逝。然而,“时光只解催人老”,时光不管你快乐与忧愁,只懂得催促人走向衰老 所以要“求得浅饮风曰好”,及时地行乐,莫负光阴。后阕的“浮生岂得长年少”、“莫营醉来开口笑”再一次反复强调,抒发时光易逝、行乐须及时的感慨。
创作背景
晏殊游湖时,看到莲叶接天,满江荷花映日的景象,便写下了《渔家傲》,来唱诵荷花。
宋代·晏殊的简介

晏殊【yàn shū】(991-1055)字同叔,著名词人、诗人、散文家,北宋抚州府临川城人(今江西进贤县文港镇沙河人,位于香楠峰下,其父为抚州府手力节级),是当时的抚州籍第一个宰相。晏殊与其第七子晏几道(1037-1110),在当时北宋词坛上,被称为“大晏”和“小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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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殊的诗(11篇)〕
明代:
夏完淳
不孝完淳今日死矣!以身殉父,不得以身报母矣!痛自严君见背,两易春秋,冤酷日深,艰辛历尽。本图复见天日,以报大仇,恤死荣生,告成黄土;奈天不佑我,钟虐先朝,一旅才兴,便成齑粉。去年之举,淳已自分必死,谁知不死,死于今日也。斤斤延此二年之命,菽水之养无一日焉。致慈君托迹于空门,生母寄生于别姓,一门漂泊,生不得相依,死不得相问;淳今日又溘然先从九京:不孝之罪,上通于天!
呜呼!双慈在堂,下有妹女,门祚衰薄,终鲜兄弟。淳一死不足惜,哀哀八口,何以为生?虽然,已矣!淳之身,父之所遗;淳之身,君之所用。为父为君,死亦何负于双慈!但慈君推干就湿,教礼习诗,十五年如一日。嫡母慈惠,千古所难,大恩未酬,令人痛绝。——慈君托之义融女兄,生母托之昭南女弟。
淳死之后,新妇遗腹得雄,便以为家门之幸。如其不然,万勿置后!会稽大望,至今而零极矣!节义文章,如我父子者几人哉?立一不肖后如西铭先生,为人所诟笑,何如不立之为愈耶!呜呼!大造茫茫,总归无后。有一日中兴再造,则庙食千秋,岂止麦饭豚蹄,不为馁鬼而已哉!若有妄言立后者,淳且与先文忠在冥冥诛殛顽嚚,决不肯舍!
兵戈天地,淳死后,乱且未有定期。双慈善保玉体,无以淳为念。二十年后,淳且与先文忠为北塞之举矣!勿悲勿悲!相托之言,慎勿相负!武功甥将来大器,家事尽以委之。寒食盂兰,一杯清酒,一盏寒灯,不至作若敖之鬼,则吾愿毕矣!新妇结褵二年,贤孝素著。武功甥好为我善待之。亦武功渭阳情也。
语无伦次,将死言善。痛哉痛哉!人生孰无死?贵得死所耳!父得为忠臣,子得为孝子。含笑归太虚,了我分内事。大道本无生,视身若敝屣。但为气所激,缘悟天人理。恶梦十七年,报仇于来世。神游天地间,可以无愧矣!
不孝完淳今日死矣!以身殉父,不得以身報母矣!痛自嚴君見背,兩易春秋,冤酷日深,艱辛曆盡。本圖複見天日,以報大仇,恤死榮生,告成黃土;奈天不佑我,鐘虐先朝,一旅才興,便成齑粉。去年之舉,淳已自分必死,誰知不死,死于今日也。斤斤延此二年之命,菽水之養無一日焉。緻慈君托迹于空門,生母寄生于别姓,一門漂泊,生不得相依,死不得相問;淳今日又溘然先從九京:不孝之罪,上通于天!
嗚呼!雙慈在堂,下有妹女,門祚衰薄,終鮮兄弟。淳一死不足惜,哀哀八口,何以為生?雖然,已矣!淳之身,父之所遺;淳之身,君之所用。為父為君,死亦何負于雙慈!但慈君推幹就濕,教禮習詩,十五年如一日。嫡母慈惠,千古所難,大恩未酬,令人痛絕。——慈君托之義融女兄,生母托之昭南女弟。
淳死之後,新婦遺腹得雄,便以為家門之幸。如其不然,萬勿置後!會稽大望,至今而零極矣!節義文章,如我父子者幾人哉?立一不肖後如西銘先生,為人所诟笑,何如不立之為愈耶!嗚呼!大造茫茫,總歸無後。有一日中興再造,則廟食千秋,豈止麥飯豚蹄,不為餒鬼而已哉!若有妄言立後者,淳且與先文忠在冥冥誅殛頑嚚,決不肯舍!
兵戈天地,淳死後,亂且未有定期。雙慈善保玉體,無以淳為念。二十年後,淳且與先文忠為北塞之舉矣!勿悲勿悲!相托之言,慎勿相負!武功甥将來大器,家事盡以委之。寒食盂蘭,一杯清酒,一盞寒燈,不至作若敖之鬼,則吾願畢矣!新婦結褵二年,賢孝素著。武功甥好為我善待之。亦武功渭陽情也。
語無倫次,将死言善。痛哉痛哉!人生孰無死?貴得死所耳!父得為忠臣,子得為孝子。含笑歸太虛,了我分内事。大道本無生,視身若敝屣。但為氣所激,緣悟天人理。惡夢十七年,報仇于來世。神遊天地間,可以無愧矣!
魏晋:
陶渊明
荣木,念将老也。日月推迁,已复九夏,总角闻道,白首无成。
采采荣木,结根于兹。
晨耀其华,夕已丧之。
人生若寄,憔悴有时。
静言孔念,中心怅而。
采采荣木,于兹托根。
繁华朝起,慨暮不存。
贞脆由人,祸福无门。
非道曷依?非善奚敦?
嗟予小子,禀兹固陋。
徂年既流,业不增旧。
志彼不舍,安此日富。
我之怀矣,怛焉内疚!
先师遗训,余岂之坠?
四十无闻,斯不足畏。
脂我名车,策我名骥。
千里虽遥,孰敢不至!
榮木,念将老也。日月推遷,已複九夏,總角聞道,白首無成。
采采榮木,結根于茲。
晨耀其華,夕已喪之。
人生若寄,憔悴有時。
靜言孔念,中心怅而。
采采榮木,于茲托根。
繁華朝起,慨暮不存。
貞脆由人,禍福無門。
非道曷依?非善奚敦?
嗟予小子,禀茲固陋。
徂年既流,業不增舊。
志彼不舍,安此日富。
我之懷矣,怛焉内疚!
先師遺訓,餘豈之墜?
四十無聞,斯不足畏。
脂我名車,策我名骥。
千裡雖遙,孰敢不至!
清代:
赵翼
少时学语苦难圆,只道工夫半未全。
到老始知非力取,三分人事七分天。
少時學語苦難圓,隻道工夫半未全。
到老始知非力取,三分人事七分天。
宋代:
蔡伸
村姑儿,红袖衣,初发黄梅插秧时,双双女伴随。
长歌诗,短歌诗,歌里真情恨别离,休言伊不知。
村姑兒,紅袖衣,初發黃梅插秧時,雙雙女伴随。
長歌詩,短歌詩,歌裡真情恨别離,休言伊不知。
宋代:
姜夔
肥水东流无尽期。当初不合种相思。梦中未比丹青见,暗里忽惊山鸟啼。
春未绿,鬓先丝。人间别久不成悲。谁教岁岁红莲夜,两处沉吟各自知。(沉 通:沈)
肥水東流無盡期。當初不合種相思。夢中未比丹青見,暗裡忽驚山鳥啼。
春未綠,鬓先絲。人間别久不成悲。誰教歲歲紅蓮夜,兩處沉吟各自知。(沉 通:沈)
清代:
朱彝尊
擅词场、飞扬跋扈,前身可是青兕?风烟一壑家阳羡,最好竹山响里。摧砚几,坐罨画溪阴,袅袅珠藤翠。人生快意,但紫笋烹泉,银筝侑酒,此外总闲事。
空中语。想出空中姝丽,图来菱角双髻。乐章琴趣三千调,作者古今能几。团扇底。也直得、尊前记曲呼娘子。旗亭药市,听江北江南,歌尘到处,柳下井华水。
擅詞場、飛揚跋扈,前身可是青兕?風煙一壑家陽羨,最好竹山響裡。摧硯幾,坐罨畫溪陰,袅袅珠藤翠。人生快意,但紫筍烹泉,銀筝侑酒,此外總閑事。
空中語。想出空中姝麗,圖來菱角雙髻。樂章琴趣三千調,作者古今能幾。團扇底。也直得、尊前記曲呼娘子。旗亭藥市,聽江北江南,歌塵到處,柳下井華水。
唐代:
刘禹锡
瞿塘嘈嘈十二滩,人言道路古来难。(人言 一作:此中)
长恨人心不如水,等闲平地起波澜。
瞿塘嘈嘈十二灘,人言道路古來難。(人言 一作:此中)
長恨人心不如水,等閑平地起波瀾。
唐代:
李涉
终日昏昏醉梦间,忽闻春尽强登山。
因过竹院逢僧话,偷得浮生半日闲。
終日昏昏醉夢間,忽聞春盡強登山。
因過竹院逢僧話,偷得浮生半日閑。
两汉:
司马迁
悲夫!士生之不辰,愧顾影而独存。恒克己而复礼,惧志行而无闻。谅才韪而世戾,将逮死而长勤。虽有形而不彰,徒有能而不陈。何穷达之易惑,信美恶之难分。时悠悠而荡荡,将遂屈而不伸。
使公于公者,彼我同兮;私于私者,自相悲兮。天道微哉,吁嗟阔兮;人理显然,相倾夺兮。好生恶死,才之鄙也;好贵夷贱,哲之乱也。炤炤洞达,胸中豁也;昏昏罔觉,内生毒也。
我之心矣,哲已能忖;我之言矣,哲已能选。没世无闻,古人唯耻;朝闻夕死,孰云其否!逆顺还周,乍没乍起。理不可据,智不可恃。无造福先,无触祸始。委之自然,终归一矣!
悲夫!士生之不辰,愧顧影而獨存。恒克己而複禮,懼志行而無聞。諒才韪而世戾,将逮死而長勤。雖有形而不彰,徒有能而不陳。何窮達之易惑,信美惡之難分。時悠悠而蕩蕩,将遂屈而不伸。
使公于公者,彼我同兮;私于私者,自相悲兮。天道微哉,籲嗟闊兮;人理顯然,相傾奪兮。好生惡死,才之鄙也;好貴夷賤,哲之亂也。炤炤洞達,胸中豁也;昏昏罔覺,内生毒也。
我之心矣,哲已能忖;我之言矣,哲已能選。沒世無聞,古人唯恥;朝聞夕死,孰雲其否!逆順還周,乍沒乍起。理不可據,智不可恃。無造福先,無觸禍始。委之自然,終歸一矣!
宋代:
韩元吉
送君南浦。对烟柳、青青万缕。更满眼、残红吹尽,叶底黄鹂自语。甚动人、多少离情,楼头水阔山无数。记竹里题诗,花边载酒,魂断江干春暮。
都莫问、功名事,白发渐、星星如许。任鸡鸣起舞,乡关何在,凭高目尽孤鸿去。漫留君住。趁酴醿香暖,持杯且醉瑶台露。相思记取,愁绝西窗夜雨。
送君南浦。對煙柳、青青萬縷。更滿眼、殘紅吹盡,葉底黃鹂自語。甚動人、多少離情,樓頭水闊山無數。記竹裡題詩,花邊載酒,魂斷江幹春暮。
都莫問、功名事,白發漸、星星如許。任雞鳴起舞,鄉關何在,憑高目盡孤鴻去。漫留君住。趁酴醿香暖,持杯且醉瑤台露。相思記取,愁絕西窗夜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