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妆词·者边走
[五代]:王衍
者边走,那边走,只是寻花柳。那边走,者边走,莫厌金杯酒。
者邊走,那邊走,隻是尋花柳。那邊走,者邊走,莫厭金杯酒。
“醉妆词·者边走”译文及注释
译文
这边走那边走,终日宴游寻花问柳。那边走这边走,时时歌舞贪饮金杯酒。
注释
者边:这边。
“醉妆词·者边走”鉴赏
赏析
王衍是五代十国时前蜀的亡国君主。他不问朝政,生活荒淫无度。这首醉妆词就是他生活的写照。词调是王衍所自创。《花草粹编》卷一引《北梦琐言》说:“蜀主衍,尝裹小巾,其尖如锥。宫妓多衣道服,簪莲花冠,施胭脂夹脸,号‘醉妆’,衍作《醉妆词》。”
词极写恣意游宴的乐趣。
“者边走,那边走,只是寻花柳。”这首词开头几句是说,这边走那边走,终日宴游寻花问柳。
“那边走,者边走,莫厌金杯酒。”后几句是说,那边走这边走,时时歌舞贪饮金杯酒。
为了透彻而极致的写出宴游的乐趣,作者采用民歌中常常运用的重沓交错的手法,从而构成回环往复的形式,创造了一个处处花柳,触目芳菲的环境,表现了流连赏玩,耽于淫乐的情景。
“者(即这)边走,那边走”,这是略呈变化的重叠复沓。而“那边走,者边走”,则不仅本身重叠复沓,而且和前者又形成参差交错的特点。再加之它们稍被间开,而全词又是不分片的小令,一气直下,所以词既顿挫有致,又特别显得珠圆流走,音节上十分谐婉。“只是寻花柳”和“莫厌金杯酒”,因为被复沓句隔开,造成一种偏宕之致。它们前后的出现,表达了赏景和酣饮之间互为因果关系。而“只是”、“莫厌”二词,则又将人流连于良辰美景,沉溺于赏心乐事的一种极端的追求欲望表现了出来,这种沉浸于醉生梦死的颓废情绪是很强烈的。
五代·王衍的简介

前蜀后主王衍(899年―926年5月2日),字化源,初名王宗衍,许州舞阳(今属河南舞钢)人,前蜀高祖王建第十一子,母贤妃徐氏,五代十国时期前蜀最后一位皇帝。。王衍被封为通正公。后来,王衍在被送赴洛阳途中,李存勖遣人将他和他的亲族一起杀害,王衍死时二十八岁。王衍很有文才,能作浮艳之词,著有《甘州曲》、《醉妆词》等诗,流传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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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衍的诗(3篇)〕
宋代:
苏辙
辙幼从子瞻读书,未尝一日相舍。既仕,将宦游四方,读韦苏州诗至“安知风雨夜,复此对床眠”,恻然感之,乃相约早退,为闲居之乐。故子瞻始为凤翔幕府,留诗为别曰:“夜雨何时听萧瑟⑴?”其后子瞻通守余杭⑵,复移守胶西⑶,而辙滞留于淮阳、济南⑷,不见者七年。熙宁十年二月,始复会于澶濮之间⑸,相从来徐留百余日。时宿于逍遥堂,追感前约,为二小诗记之。
逍遥堂后千寻木,长送中宵风雨声。
误喜对床寻旧约,不知漂泊在彭城。
秋来东阁凉如水,客去山公醉似泥。
困卧北窗呼不起,风吹松竹雨凄凄。
轍幼從子瞻讀書,未嘗一日相舍。既仕,将宦遊四方,讀韋蘇州詩至“安知風雨夜,複此對床眠”,恻然感之,乃相約早退,為閑居之樂。故子瞻始為鳳翔幕府,留詩為别曰:“夜雨何時聽蕭瑟⑴?”其後子瞻通守餘杭⑵,複移守膠西⑶,而轍滞留于淮陽、濟南⑷,不見者七年。熙甯十年二月,始複會于澶濮之間⑸,相從來徐留百餘日。時宿于逍遙堂,追感前約,為二小詩記之。
逍遙堂後千尋木,長送中宵風雨聲。
誤喜對床尋舊約,不知漂泊在彭城。
秋來東閣涼如水,客去山公醉似泥。
困卧北窗呼不起,風吹松竹雨凄凄。
唐代:
姚崇
夜渚带浮烟,苍茫晦远天。
舟轻不觉动,缆急始知牵。
听笛遥寻岸,闻香暗识莲。
唯看去帆影,常恐客心悬。
夜渚帶浮煙,蒼茫晦遠天。
舟輕不覺動,纜急始知牽。
聽笛遙尋岸,聞香暗識蓮。
唯看去帆影,常恐客心懸。
唐代:
李白
夜宿峰顶寺,举手扪星辰。
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
夜宿峰頂寺,舉手扪星辰。
不敢高聲語,恐驚天上人。
隋代:
杨广
暮江平不动,春花满正开。
流波将月去,潮水带星来。
夜露含花气,春潭漾月晖。
汉水逢游女,湘川值二妃。
暮江平不動,春花滿正開。
流波将月去,潮水帶星來。
夜露含花氣,春潭漾月晖。
漢水逢遊女,湘川值二妃。
唐代:
崔橹
门横金锁悄无人,落日秋声渭水滨。
红叶下山寒寂寂,湿云如梦雨如尘。
門橫金鎖悄無人,落日秋聲渭水濱。
紅葉下山寒寂寂,濕雲如夢雨如塵。
唐代:
杜甫
肠断春江欲尽头,杖藜徐步立芳洲。(春江 一作:江春)
颠狂柳絮随风去,轻薄桃花逐水流。
腸斷春江欲盡頭,杖藜徐步立芳洲。(春江 一作:江春)
颠狂柳絮随風去,輕薄桃花逐水流。
唐代:
杜甫
青蛾皓齿在楼船,横笛短箫悲远天。
春风自信牙樯动,迟日徐看锦缆牵。
鱼吹细浪摇歌扇,燕蹴飞花落舞筵。
不有小舟能荡桨,百壶那送酒如泉?
青蛾皓齒在樓船,橫笛短箫悲遠天。
春風自信牙樯動,遲日徐看錦纜牽。
魚吹細浪搖歌扇,燕蹴飛花落舞筵。
不有小舟能蕩槳,百壺那送酒如泉?
唐代:
王维
新晴原野旷,极目无氛垢。
郭门临渡头,村树连溪口。
白水明田外,碧峰出山后。
农月无闲人,倾家事南亩。
新晴原野曠,極目無氛垢。
郭門臨渡頭,村樹連溪口。
白水明田外,碧峰出山後。
農月無閑人,傾家事南畝。
宋代:
苏轼
昔谢自然欲过海求师蓬莱,至海中,或谓自然,“蓬莱隔弱水三十万里,不可到。天台有司马子微,身居赤域,名在绛阙,可往从之。”自然乃还,受道于子微,白日仙去。子微著《坐忘论》七篇,《枢》一篇,年百余。将终,谓弟子曰:“吾居玉霄峰,东望蓬莱,尝有真灵降焉。今为东海青童君所召。”乃蝉脱而去。其后,李太白作《大鹏赋》云:“尝见子微于江陵,谓余有仙风道骨,可与神游八极之表。”元丰七年冬,余过临淮,而湛然先生梁公在焉。童颜清澈,如二三十许人,然人亦有自少见之者。善吹铁笛,嘹然有穿云裂石之声。乃作《水龙吟》一首,记子微、太白之事,倚其声而歌之。
古来云海茫茫,道山绛阙知何处。人间自有,赤城居士,龙蟠凤举。清净无为,坐忘遗照,八篇奇语。向玉霄东望,蓬莱晻霭,有云驾、骖风驭。
行尽九州四海,笑纷纷、落花飞絮。临江一见,谪仙风采,无言心许。八表神游,浩然相对,酒酣箕踞。待垂天赋就,骑鲸路稳,约相将去。
昔謝自然欲過海求師蓬萊,至海中,或謂自然,“蓬萊隔弱水三十萬裡,不可到。天台有司馬子微,身居赤域,名在绛阙,可往從之。”自然乃還,受道于子微,白日仙去。子微著《坐忘論》七篇,《樞》一篇,年百餘。将終,謂弟子曰:“吾居玉霄峰,東望蓬萊,嘗有真靈降焉。今為東海青童君所召。”乃蟬脫而去。其後,李太白作《大鵬賦》雲:“嘗見子微于江陵,謂餘有仙風道骨,可與神遊八極之表。”元豐七年冬,餘過臨淮,而湛然先生梁公在焉。童顔清澈,如二三十許人,然人亦有自少見之者。善吹鐵笛,嘹然有穿雲裂石之聲。乃作《水龍吟》一首,記子微、太白之事,倚其聲而歌之。
古來雲海茫茫,道山绛阙知何處。人間自有,赤城居士,龍蟠鳳舉。清淨無為,坐忘遺照,八篇奇語。向玉霄東望,蓬萊晻霭,有雲駕、骖風馭。
行盡九州四海,笑紛紛、落花飛絮。臨江一見,谪仙風采,無言心許。八表神遊,浩然相對,酒酣箕踞。待垂天賦就,騎鲸路穩,約相将去。
元代:
萨都剌
六代豪华,春去也、更无消息。空怅望,山川形胜,已非畴昔。王谢堂前双燕子,乌衣巷口曾相识。听夜深、寂寞打孤城,春潮急。
思往事,愁如织。怀故国,空陈迹。但荒烟衰草,乱鸦斜日。玉树歌残秋露冷,胭脂井坏寒螀泣。到如今、只有蒋山青,秦淮碧!
六代豪華,春去也、更無消息。空怅望,山川形勝,已非疇昔。王謝堂前雙燕子,烏衣巷口曾相識。聽夜深、寂寞打孤城,春潮急。
思往事,愁如織。懷故國,空陳迹。但荒煙衰草,亂鴉斜日。玉樹歌殘秋露冷,胭脂井壞寒螀泣。到如今、隻有蔣山青,秦淮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