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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景

共收录〔1033〕首关于写景的古诗

写景诗专题收录了各类关于写景的古诗大全,写景诗包含有泊船瓜洲、踏莎行·候馆梅残、惠崇春江晚景二首、绝句二首、乌牙寺、晓出净慈寺送林子方等关于写景的古诗大全。

游西池

魏晋谢混

悟彼蟋蟀唱,信此劳者歌。

有来岂不疾,良游常蹉跎。

逍遥越城肆,愿言屡经过。

回阡被陵阙,高台眺飞霞。

惠风荡繁囿,白云屯曾阿。

景昃鸣禽集,水木湛清华。

褰裳顺兰沚,徙倚引芳柯。

美人愆岁月,迟暮独如何?

无为牵所思,南荣戒其多。


诉衷情·宝月山作

宋代仲殊

清波门外拥轻衣。杨花相送飞。西湖又还春晚,水树乱莺啼。闲院宇,小帘帏。晚初归。钟声已过,篆香才点,月到门时。


右溪记

唐代元结

道州城西百余步,有小溪。南流数十步,合营溪。水抵两岸,悉皆怪石,欹嵌盘曲,不可名状。清流触石,洄悬激注;佳木异竹,垂阴相荫。

此溪若在山野之上,则宜逸民退士之所游处;在人间,则可为都邑之胜境,静者之林亭。而置州以来,无人赏爱;徘徊溪上,为之怅然。乃疏凿芜秽,俾为亭宇;植松与桂,兼之香草,以裨形胜。为溪在州右,遂命之曰右溪。刻铭石上,彰示来者。


清明后同秦帅端明会饮李氏园池

清代文彦博

洛浦林塘春暮时,暂同游赏莫相违。

风光不要人传语,一任花前尽醉归。


浣溪沙·锦样年华水样流

清代纳兰性德

锦样年华水样流,鲛珠迸落更难收。病余常是怯梳头。

一径绿云修竹怨,半窗红日落花愁。愔愔只是下帘钩。


谒金门·杨花落

宋代李清臣

杨花落,燕子横穿朱阁。苦恨春醪如水薄,闭愁无处着。

绿野带红山落角,桃杏参差残萼。历历危樯沙外泊,东风晚来恶。


天目

明代袁宏道

天目幽邃奇古不可言,由庄至颠,可二十余里。

凡山深辟者多荒凉,峭削者鲜迂曲;貌古则鲜妍不足,骨大则玲珑绝少,以至山高水乏,石峻毛枯:凡此皆山之病。

天目盈山皆壑,飞流淙淙,若万匹缟,一绝也。石色苍润,石骨奥巧,石径曲折,石壁竦峭,二绝也。虽幽谷县岩,庵宇皆精,三绝也。余耳不喜雷,而天目雷声甚小,听之若婴儿声,四绝也。晓起看云,在绝壑下,白净如绵,奔腾如浪,尽大地作琉璃海,诸山尖出云上若萍,五绝也。然云变态最不常,其观奇甚,非山居久者不能悉其形状。山树大者,几四十围,松形如盖,高不逾数尺,一株直万余钱,六绝也。头茶之香者,远胜龙井,笋味类绍兴破塘,而清远过之,七绝也。余谓大江之南,修真栖隐之地,无逾此者,便有出缠结室之想矣。

宿幻住之次日,晨起看云,巳后登绝顶,晚宿高峰死关。次日,由活埋庵寻旧路而下。数日晴霁甚,山僧以为异,下山率相贺。山中僧四百余人,执礼甚恭,争以饭相劝。临行,诸僧进曰: “荒山僻小,不足当巨目,奈何?”余曰:“天目山某等亦有些子分,山僧不劳过谦,某亦不敢面誉。”因大笑而别。


巫山高

唐代李贺

碧丛丛,高插天,大江翻澜神曳烟。

楚魂寻梦风飔然,晓风飞雨生苔钱。

瑶姬一去一千年,丁香筇竹啼老猿。

古祠近月蟾桂寒,椒花坠红湿云间。


新秋晚眺

清代德隐

山中多晚凉,清风厉秋节。

遥瞻四五峰,壁立皆奇绝。

修竹傍林开,乔松倚岩列。

黄菊散芳丛,清泉凝白雪。

对此怀素心,千里共明月。

愿保幽贞姿,岁寒双皎洁。


点绛唇·十月二日马上作

清代龚自珍

一帽红尘,行来韦杜人家北。满城风色,漠漠楼台隔。

目送飞鸿,景入长天灭。关山绝,乱云千叠,江北江南雪。


东堂新成二首

明代严嵩

种树成阴辟沼渔,数椽聊此卜幽居。

诸峰稍识岚霏外,三径新锄灌莽余。

穷巷颇回高士辙,藜床时读古人书。

欲因萝薜辞簪弁,惭愧天恩在玉除。

无端世路绕羊肠,偶以疏慵得自藏。

种竹旋添驯鹤径,买山聊起读书堂。

开窗古木萧萧籁,隐几寒花寂寂香。

莫笑野人生计少,濯缨随处有沧浪。


念奴娇·井冈山

近现代毛泽东

参天万木,千百里,飞上南天奇岳。故地重来何所见,多了楼台亭阁。五井碑前,黄洋界上,车子飞如跃。江山如画,古代曾云海绿。

弹指三十八年,人间变了,似天渊翻覆。犹记当时烽火里,九死一生如昨。独有豪情, 天际悬明月,风雷磅礴。一声鸡唱,万怪烟消云落。


江上看山

宋代苏轼

船上看山如走马,倏忽过去数百群。

前山槎牙忽变态,后岭杂沓如惊奔。

仰看微径斜缭绕,上有行人高缥渺。

舟中举手欲与言,孤帆南去如飞鸟。


秋怀

金朝元好问

凉叶萧萧散雨声,虚堂淅淅掩霜清。

黄华自与西风约,白发先从远客生。

吟似候虫秋更苦,梦和寒鹊夜频惊。

何时石岭关山路,一望家山眼暂明?


灵璧张氏园亭记

宋代苏轼

道京师而东,水浮浊流,陆走黄尘,陂田苍莽,行者倦厌。凡八百里,始得灵壁张氏之园于汴之阳。其外修竹森然以高,乔木蓊然以深,其中因汴之余浸,以为陂池;取山之怪石,以为岩阜。蒲苇莲芡,有江湖之思;椅桐桧柏,有山林之气;奇花美草,有京洛之态;华堂厦屋,有吴蜀之巧。其深可以隐,其富可以养。果蔬可以饱邻里,鱼鳌笋菇可以馈四方之客。余自彭城移守吴兴,由宋登舟,三宿而至其下。肩舆叩门,见张氏之子硕,硕求余文以记之。

维张氏世有显人,自其伯父殿中君,与其先人通判府君,始家灵壁,而为此园,作兰皋之亭以养其亲。其后出仕于朝,名闻一时。推其馀力,日增治之,于今五十馀年矣。其木皆十围,岸谷隐然。凡园之百物,无一不可人意者,信其用力之多且久也。

古之君子,不必仕,不必不仕。必仕则忘其身,必不仕则忘其君。譬之饮食,适于饥饱而已。然士罕能蹈其义、赴其节。处者安于故而难出,出者狃于利而忘返。于是有违亲绝俗之讥,怀禄苟安之弊。今张氏之先君,所以为子孙之计虑者远且周,是故筑室艺园于汴、泗之间,舟车冠盖之冲。凡朝夕之奉,燕游之乐,不求而足。使其子孙开门而出仕,则跬步市朝之上;闭门而归隐,则俯仰山林之下。于以养生治性,行义求志,无适而不可。故其子孙仕者皆有循吏良能之称,处者皆有节士廉退之行。盖其先君子之泽也。

余为彭城二年,乐其风土。将去不忍,而彭城之父老亦莫余厌也,将买田于泗水之上而老焉。南望灵壁,鸡犬之声相闻,幅巾杖屦,岁时往来于张氏之园,以与其子孙游,将必有日矣。元丰二年三月二十七日记。